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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緣“心”在此中

來源:​《中國電業》 時間:2020-10-12 15:29

國網江西培訓中心主任 李洪明

  時值《中國電業》雜誌創刊70週年,作為老同志,與《中國電業》雜誌風雨兼程20多年,點點滴滴一下子就“湧”了出來。作為上世紀80年代的大學生,走出校門後,幹過變電運行值班、基層企業宣傳,編過省電力工業局的報紙,並擔任《中國電力報》駐站記者,偶爾向電業雜誌寫一些文字,拍點照片。1997年,時任省電力公司總經理的胡德成擬調我去辦公室當祕書,聽聞這個消息後,當時的沈鳳儀社長手書一信,讓時任《中國電業》編輯部主任、現在的中國電力傳媒集團總經理、報社總編輯郝興國同志飛抵南昌,我便被“忽悠”留在記者站,留在新聞戰線。這一留,我在新聞戰線便是20多年。這20多年來,與雜誌社的領導、老師由相識到相知,沈鳳儀、郝興國、張渝、管永生等歷年來《中國電業》雜誌的領導,還有一大批的帥哥美女編輯均亦師亦友,相交甚深。 

  留在新聞戰線,我當時只是覺得,對於中國電力行業而言,記者這個頭銜更鮮明、更獨特。10年後,在2009年獲得全國優秀新聞工作者的感言中,我曾用希臘神話中的西西弗斯與記者職業作了一個比喻:西西弗斯觸犯了宙斯的天條,宙斯罰西西弗斯做苦役,在一座高山下,西西弗斯不停地把一塊巨石推向山頂,而至山頂時,巨石又會重新滾落山腳下,西西弗斯需要重新將巨石從山腳推向山頂,如此循環往復,永無休止。宙斯認為,這是一種苦不堪言的苦役。但西西弗斯卻説:“不!” 

  時光在筆尖的顫動或在鍵盤按鍵的劈啪聲中匆匆而逝,20多年來,數不清有多少次,萬籟俱寂,夜深人不寐,獨坐孤燈,整理着那一縷縷永不枯竭的新聞與事實…… 

  不識廬山真面目,只緣身在此山中。蘇東坡在廬山的吟唱與感悟,至今為人們所津津樂道。在與雜誌社、與雜誌社同仁交往中,廬山結緣讓人記憶猶新。1999年,《中國電業》雜誌作為重點策劃題目,以幾十個頁碼刊發了一組深度調查,極力推動廬山實施“以電代煤”,率先在全國建成“無煙山”。 

  後來,與雜誌社的同仁還做過一些專題策劃,但都不能與推動廬山實施“以電代煤”相提並論。2009年,組織調我任省公司辦公室副主任,仍兼管新聞,仍兼着《中國電力報》江西記者站站長和雜誌在江西的負責人。2011年,我任省公司外聯部主任,當時新媒體的蓬勃發展,紙媒的好時光已經一去不還了。當時雜誌社對江西的發行預期不高,只是希望能夠“穩住”。當我作為駐站站長,卻不敢懈怠。事實上,我接手記者站後,《中國電業》的發行量每年爭取做到“穩中有增”,後來達到了三四千份。 

  我並沒有什麼經天緯地的能耐,只是覺得,對於中國電力行業的而言,為這份老牌電力雜誌做點事、出點力,就是一種責任。 

  20年來,我的小夥伴漸漸變成了老夥計,但依然堅守在《中國電業》。這種堅守,都值得我的敬意和感謝。就像我在目睹廬山煤煙污染而採寫廬山調查時手記中寫的那樣:“一山分江湖”,廬山從深邃悠久的遠古走來。歷史老人似乎對它特別關照,偉岸的山體、撲朔迷離的雲霧;宗教理趣的光華、千年書院的風采、冰川遺蹟的神韻;廬山搖曳多姿的情韻,千古以來就是一道文化與自然交融的風景線。 

  我想,就電力行業而言,《中國電業》也是一道風景線。 

  20餘年過去了,如果那時廬山沒有實施“以電代煤”,現在來廬山,可能就不再是現在的廬山了,而可能是縷縷嗆人的煤煙,填滿山谷的煤渣。“以電代煤”工程,是廬山之幸,是世界文化景觀之幸……就《中國電業》而言,因為一代代人的堅守,因為一代代人充滿艱辛的跋涉,才當得起老而彌堅。泰戈爾老人曾説:“自己踩到荊棘,才曉得她不是花朵”。 

  不思量,自難忘。與雜誌20年共成長,與雜誌社的同仁們相伴而行20多年,苦樂相隨,就像詩酒歌吟一樣,從未厭倦,且愛之愈深。(作者曾任中國電力報江西記者站站長) 

責任編輯:張媛媛  投稿郵箱:網上投稿